谢晚棠有能力，能保护自己，那是谢晚棠的本事。
而他尽己所能的保护谢晚棠，是他该做的事，纵使他这头再忙，保护谢晚棠的事也不能松懈。
一点都不能。
天晴听着慕枭的吩咐，轻轻点头。
虽然他心里清楚，即便慕枭不说，他不去天同那刻意交代，天同也会保护好谢晚棠。
但既然慕枭让他跑一趟，他也不会拒绝。
跑一趟也挺好。
万无一失。
天晴想着，快速离开，他出来的时候，刚好碰上从外面回来的江厌。
两人撞上，天晴冲着江厌拱了拱手。
“江大人。”
“嗯，”江厌应了一声，他随即询问，“王爷呢？可在房里？”
“在。”
“那我现在进去找他。”
江厌说着就往屋里去，这样的情况，这阵子每日都在发生，这又是在屋门口，凭着慕枭的本事，他早就能听出来江厌来了，报与不报，差别不大，天晴索性也就没再往屋里走那一趟。
他直接离开了。
至于江厌，则直接进了房间。
……
屋里。
慕枭正在看那几个被查出来的官员的口供，见到江厌进来，他并没有抬头，而是轻声询问。
“是又发现了什么吗？”
“是。”
江厌随意选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他拎着桌上的茶壶，径自给自己倒了一盏茶。
喝了茶润了润喉，之后，江厌这才开口回应。
“霍栾祁刚刚松口了，他说，他上头的人每次出现，面上都会戴一个骷髅面具，他身形挺拔，能看到的部分，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但是，在有一次见面中，霍栾祁听他说过一句话，十分反常，他觉得，或许会跟这位幕后人的身份有关。”
听着这话，慕枭这才抬头，看向江厌。
“什么话？”
江厌也不隐瞒，他快速回应。
“霍栾祁说，他在第三次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身子似乎有些不好，他一连咳嗽了好几声。当时，霍栾祁问他是不是身子不舒服，那个人说，老话总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可他偏不信命，偏不信天。”
慕枭凝眉，“也就是说，那个人的身子不大好，而且很可能是天生顽疾？”
“是有这种可能。”
江厌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所要调查的幕后黑手，范围就会缩小不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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