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海境吗？你见过哪个神海境，光靠一个眼神，就能把通灵期高手的脑袋削掉的？”
“啊！”陈婉晴猛地想起什么，捂住嘴惊叫一声，不敢相信地看着父亲，声音都抖了：“爸……你是说……他是先天高手？这怎么可能！你有证据吗？”
“我亲眼看见他头顶聚了三花！”陈家鸿说这话还挺自豪的。修武界里头，有几个人能亲眼见着先天高手晋级的场面？
这时候，沈靖安给他下血咒的事儿，陈家鸿都觉得不算啥了。能给先天高手办事，那也是种荣耀。
陈婉晴眼睛瞪得老大，虽然听到了答案，还是觉得难以接受：“爸，不是说……修武界从来没人练成过先天吗？”
“你知道多少修武界的事？是不是真没有先天，谁说得准？”陈家鸿反问她，接着感慨道：“再说了，那些常理规矩，你觉得套在沈大师身上合适吗？”
陈婉晴一想也是，修武界的那些条条框框，放在沈靖安身上确实不管用。从他冒头到现在才多久？修为涨得，快得跟火箭似的。
“师傅，你跟师妹说什么呢？”李正骅送沈靖安进了房间回来，刚好听到陈家鸿的感慨，好奇地问。
陈家鸿觉得，得让这小子也明白明白，免得他不知天高地厚去惹沈靖安。
“沈大师现在可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了，你们俩给我听好，以后对沈大师，必须客客气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