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吃得了这苦,我就收她。”
席先生听了,脸上笑开了花,马上说:“那当然,她拜你为师,你就是她师父,师父如父母,你怎么管都行,我们绝对不拦着。”席先生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唯一的女儿打算。
到了。赵羽秋见车停在家门口,说了一声,跳下车,调皮地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欢迎沈大师光临寒舍。”
沈靖安翻了个白眼,一边下车一边说:“羽秋,你这样咱还能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
“瞧你小心眼的,我这不是让你提前适应适应嘛!”赵羽秋撇撇嘴,笑嘻嘻地说。
沈靖安能这么没顾忌地跟她像老朋友一样说话,赵羽秋心里特别高兴。
赵羽秋说:“我没通知家里人,我知道你不喜欢。”
沈靖安点点头:“我跟你们赵家其他人不熟,不见也好。对了,你在赵家,有人欺负你没?过得咋样?”
他知道赵羽秋是叶擎天的私生女,这种大家族里,她认祖归宗,难免有人会排挤她。
赵羽秋一听,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现在才明白,沈靖安跟她来家里做客,其实就是来给她撑腰的。
可以想象,只要沈靖安今天跟她来赵家走一趟,以后叶雪文、叶玉文、叶永文那些人,恐怕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排挤她、针对她了。
“沈靖安,谢谢你。”赵羽秋感激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