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但不得不承认,他干的事看似随自己高兴,可背后藏的,还是一颗为国着想的心。”
席先生听了也点点头,又问:“那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叶老,说实话,我挺为难的。”
说着,席先生苦笑了一下。他被夹在中间确实难办:一边不想支持者去针对沈靖安,可另一边,他要推行自己的政策,又少不了这些人的支持。
叶向烽却轻松地笑了笑:“你就不出声,到时候我来应付。我想,只要我输了,沈靖安要收拾龙家,他们也就没话说了。”
“叶老,这不行!您可是国家的定心丸,您不能输!”席先生一听,脸色都变了,急忙摇头。
叶向烽淡淡说道:“我不会放水,但我也没有必胜那小家伙的把握。”
“什么?!”
席先生一听,当场叫出声来,一脸不敢相信地瞪着叶向烽。
在他心里,叶向烽就跟定海神针似的,和核武器差不多,都是西夏稳当离不开的。现在叶向烽居然冒出这种话,他心里能不惊吗?
叶向烽开口道:“你不是修真的人,不懂那小子有多大能耐。他这回能收拾紫景云,保不齐下次就能收拾我。
再说了,他肚子里装的东西也不简单。他知道我在燕京坐镇,要是没把握赢,肯定不会往这儿来。”他停了一下,语气一转:“可他只要来了,那就说明他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