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碑上头刻的剑痕乱糟糟的,我盯了老半天啥也没看出来,后来干脆不想了,闭眼入定。
“哪知道反倒撞上好事,意识里头一下子瞅见了当年那场打斗的情形。这么着,才侥幸悟了点东西。”
沈靖安一点没藏着,把这些全推给了运气。
可他自己门儿清,真要论功劳,最该谢的还是那个跑去无尽海的元婴大佬云琰。
当年在东皇村听他讲道,云琰跟他说过一句,修士修行,得时时刻刻动脑子!
打那以后,他修炼就一直记着这话,从刚开始不会,到后来慢慢养成了啥事都多琢磨几下的毛病。
正因为这个,再看那石碑时,才能从细处抓到东西,把这招给吃透了。
沈靖安面上平平淡淡的,看着侯如海,这些话他自然不会往外抖落。
侯如海也在瞅他,心里头忍不住嘀咕:
运气?
运气可能沾点边,可这几千年里头,靠剑痕悟出招数的人又不是一个两个。
但凡能悟出五成以上威力的,基本都感应到过当年那场仗。可那么多人,偏偏就这小子一个把整招全吃下来了。
说是运气,这也太扯了。
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心里头赞了一句,侯如海笑着说:“你这小子,也不知道咋过来的,年纪轻轻一点冲劲没有。这么会做人,低调成这样,也未必是好事啊。”
沈靖安嘿嘿一笑,“真不是晚辈故意低调,就是运气好罢了。”
侯如海翻了个白眼,“得,你说运气就运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