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给我留几件。”
“叫人给你做新的不就成了,”晋阳嘴上这么说着,还是吩咐下去,“给你们县主仔细选一选。”
这日搭衣裳到最后,时辰有些迟了,沈茹茵虽然又被母亲留下在她屋里休息。
次日早晨,沈茹茵母女用过早膳就梳妆换衣。
沈茹茵正无聊的摆弄着钗环,忽然看见母亲正撑着下巴含笑看她:“娘,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看你长大了,”晋阳有些感慨,“年前看着你还带着孩子气,如今在营中久了,也像个稳重的大人了。”
“今儿赴宴,保准你濮阳表姐要拉着你多说几句。”
晋阳猜濮阳公主的举动简直一猜一个准。
沈茹茵到了濮阳公主面前,就被她拉着不曾离了身边。
“表妹变化可真大,要不是姑母就在身边,到外头叫我看见表妹,我怕是还不敢认。”
濮阳公主这话有些夸大,但屋里的夫人们都跟着附和,一个个都说起沈茹茵的变化来。
沈茹茵大概扫了一眼,发现濮阳公主请的人还不少。
除了老牌的勋贵,新势力也有,清流同样不缺。
院子里人来人往,各自都有自己的圈子。
她垂下眼睑,做出一副静心听濮阳公主说话的模样,心中却合想着。
濮阳公主没有同母所出的兄弟,这是打量着谁都不得罪。
就是不知道,她的皇弟们给不给她这个大姐姐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