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孝这会兴奋的,不像要出远门,倒像是要回家。
赵靖雁难得看到他这副一直说个不停的样子,还有些新奇。
但仔细想想齐孝的小心思,赵靖雁又好像能理解。
毕竟她自己现在的心情也很不差。
在世人眼里,她赵靖雁是阳庆侯府弃妇,是一个守不住自己家的失败之人。
但没有阳庆侯府,赵靖雁反而难得的快活起来。
多年的侯夫人生活,几乎磨平了赵靖雁的棱角。
好似她除了维系侯府的关系,为前线的阳庆侯殚精竭虑,孝顺对她总有各种不满意的老夫人,教养照顾几个不听话的孩子以外,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但她的确没有更多时间,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自己的舒坦日子了。
她甚至已经快要遗忘,在成为阳庆侯夫人之前的自己最喜欢的东西。
不,倒也不能算完全遗忘。
赵靖雁想起了沈茹茵。
在沈茹茵去侯府之前,她的确是这样的,但在沈茹茵去之后,她或多或少的找回了一些自己。
虽然是忙里偷闲,但自我的存在不能轻易磨灭。
赵靖雁和齐孝母子俩坐船顺水而下,看什么都是新鲜的。
在他们腻味船上日子之前,他们到了沈家附近。
沈父还在“病重”,赵靖雁也不想大张旗鼓的宣扬。
沈茹茵兄妹带着两辆青蓬马车,低调的把人给接了回来。
其实在上马车的时候,齐孝是想跟在赵靖雁后头,上沈茹茵那辆的,谁知另一辆车上,沈仕掀开了帘子。
“三表弟孝顺,连这点时间都舍不得和舅母分开。”
这话其实没什么,有问题的是沈仕的表情,似笑非笑,让齐孝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齐孝送了赵靖雁上马车,转头和沈仕坐在一处。
赵靖雁看得好笑,却一点没有解救儿子的意思,她现在的注意力也在沈茹茵身上呢。
“多日未见,舅母一切可好?”
“如今都好,”赵靖雁没有细说京城那些事,随口提了一句,又问沈茹茵,“你父亲如何了?”
“早先不是说病已经好多了,怎么突然又病重?”
“还有你哥哥的婚事,不是婚期都快到了,突然解除婚约是怎么回事?”
阳庆侯府这段时间正闹腾得厉害,沈家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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