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一度。
“哎·····”
一声叹气，大家差点把头埋进胸口。
进来的人没有一个人敢看陈望的眼睛，因为光是听到这两声他们已经觉得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傻子了。
“这是在干什么？”
门口突然传来毕瑾的声音，站着的众人顿时“唰”的一下回头，齐刷刷喊道：“毕主任。”
毕瑾：.......
这一刻毕瑾突然鬼使神差体会到了当“班主任”的感觉。
而且目前这种情况来看，这个班的成绩还不太好.......
“毕主任？”陈望隔着人群喊道。
毕瑾：.......
为什么突然有种被“年级主任”叫到的心虚感？
不是，人虽然是他收进来的，但也都通过了考试，他心虚什么！
毕瑾抬头挺胸的走进去，“怎么了？”
“你学得咋样了？”
“数学英语不用学，物理化学直接刷题，历史地理语文背一背高一上期的就差不多了。”
站着的一排人：.......好像跟他们上高中的情况不，不太一样。
“那正好，题交给我，这些人交你。”陈望果断说道。
“那你怎么不教？”之前毕瑾忙着做陈望的计划书对招来的这批人确实没有培训，但陈望既然在研究所，自然也可以培训。
陈望表情无奈，“但是他们不干啊。”
毕瑾看向众人。
大家立马眼神祈求的看着毕瑾·····
他们不想一直被人当傻子看啊！
毕瑾：.......
“行，从明天开始每个部门把遇到的问题整理好，我统一解答。”
“谢谢毕主任！”
“你放心毕主任，我们一定好好学！”争取以后再也不当傻子了。
“嗯，你们先回去吧。”
众人又齐刷刷回头看向陈望，陈望点点头。
然后大家就都如蒙大赦一般脚步不停的出了办公室。
走在最后的徐静轻轻关上了办公室大门，门缝合上的那一瞬间大家听到了办公室里陈望怀疑自己的声音。
“毕主任，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们是大学生啊！”
门口的一众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