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继续讨要糖葫芦的主意。乖乖地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小口小口地啃着糖葫芦,安安静静地做个品尝美食的乖宝宝。
段晓棠起身穿上外袍下了炕,随口问道:“李三还没下值吗?”
大年初一上班,任谁都要怨气冲天。
但李家情况不一般,人口单薄、亲戚多在外地,新年头几天,他们根本没什么走亲戚的必要。
长安城里倒是有几家关系遥远的宗亲,可前些年李君玘北征失利,人情冷暖看遍,早就不来往了。
否则,李君璞也不会巴巴地跑去舅家过年。
李君璠借着公务在身,正好名正言顺地推拒了这些虚头巴脑的应酬。
节假日三倍工资,在现代社会都算得上是良心企业的福利了。
轮到李君璠,过年替人代班,不只能得人情、谢礼,往后人家少说还得替他顶四、五日的班。
若不是工作关系不对,这生意,段晓棠都想干了。
王宝琼浑不在意自家男人没有按点下班的事,“年节下,他们那帮同僚肯定要在公房里凑一起喝两杯再走,估摸着还得晚些时候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