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自己。
虽然不是明确的拒绝，只是想要询问一下前因后果，但是这对于此时此刻的郑老太太来说无异于天崩地裂。
“李三郎！你就是个畜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样的话？你妹子的事你都不管了是不是？你是不是想下十八层地狱？你这种畜生！给你捡……给你生下来的时候就应该给你扔进尿桶里溺死！让你活到今天真是造孽了！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你把这些狼心狗肺的畜生都带走吧，这是不让我们娘两个活了啊！”
“娘啊！我活不下去了啊！我不能活了啊！娘！”李美娥抱着郑老太太再一次痛哭出声，娘两个瞬间又滚在了一起，哭声震天。
郑老太太越说越难听，越说越激动，似乎这一刻的李三郎已经成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畜生。
李三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听着自己的亲娘骂着自己的那些话，似乎是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比起来那些不堪入耳但是对于李家老宅这些人来说已经稀松平常的话，李明夏更有兴趣的是刚才郑老太太情绪激动的时候差一点脱口而出又及时改口的那句话。
她从前还对华氏对自己说的那个所谓的秘密抱有怀疑的态度，如今也算是深信不疑了。
李明夏的目光落在李老爷子的身上，满脸的挫败颓唐，也不知道听没听见郑老太太那些戳人心窝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