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说些什么，钟老瞪了她一眼，吹胡子瞪眼道：“还不赶紧跟你司空奶奶道歉？做事冒冒失失的，以后少出来丢人现眼！”
钟灵感觉天都塌了，什么情况，她的手指可是被那个老妖婆断了，这跟当众打爷爷的脸有什么区别？
他不但不帮自己，还让她给司空兰慈道歉，这还是她那个地位尊崇，谁都要给三分薄面的爷爷吗？
钟灵憋屈的肺都快炸了，可她却不敢再违逆爷爷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跟司空兰慈道歉道：“司空奶奶，都是我太冒失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司空兰慈从司空佟那里知道了阴阳漱魂丹的事，自然也知道钟灵是个什么样的人，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跟钟老一个德行。
司空兰慈根本不在意钟灵说了什么，今日是她徒孙的拜师大典，见见红就当增添喜气了，也好震慑一下其他人，黎念是她罩着的，若是想要欺负黎念，也得看看她这个做师奶奶的同不同意。
经过这个小插曲，众人看司空兰慈的眼神都有些异样，当然，大多数都是对强者的仰慕和忌惮。
司空佟这才过来，去了司空兰慈的另一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走向给她安排好的位置。
黎念看他那喜滋滋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她这个师父的性子倒是好玩。
拜师大典很简单，主要是让大家做个见证，混个脸熟，好知道黎念是谁的徒弟，招惹她的时候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望着被众星捧月的黎念，姚清雪脑海里就忍不住浮现出在天池城她做的那些傻事，说的那些傻话。当时，黎念一定在笑话她的无知吧，仅仅几枚上品玄石就想买那头幻化成狗兽的成年穷奇。
以前，她总觉得钟老已经是顶顶厉害的人物了，经过今日，她却觉得黎念的那位师奶奶的才是隐藏的大佬。
她善于察言观色，看得出钟老对司空兰慈很是忌惮，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情，让她觉得钟老似乎也没有那样厉害，连自家孙女被断了手指都只能忍气吞声。
拜师宴结束，众人纷纷离场。
钟灵虽然不甘心，可也只能在钟老不悦的目光下被钟辰带去了大长老为她们安排的客房。
她实在是不明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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