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迟到了一刻钟。
尽管她不仅使用了清洁术，还特意给衣服熏了香，却还是被两位嗅觉灵敏的老头子闻到了酒味，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几日，黎念每日都要来他们这里学习炼丹术，可是，效果却并不如他们想象中的那样好。
黎念好像除了格外擅长炼制九品九纹丹外，炼制其它的丹药，总感觉欠点意思。
其实，黎念的炼丹术已经很炉火纯青了，学习的态度也很好，偶尔还能举一反三。
可是，有九纹丹的珠玉在前，两位丹老对她抱的期望极其高，当黎念炼制其它以前不曾接触过的丹药，达不到百分百的极品成丹率，他们就会忍不住失望。
像她这样的进度，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那个令他们俩都可望不可即的境界啊。
唯一令他们欣慰的便是，黎念这人极其好学，并不因为自个儿的炼丹天赋就骄傲自大，遇到不懂的问题都是虚心求教，对他们两个老头子也敬重的很。
如果不是殿主大人给他们下了死命令，让他们在半年的时间内，就算拔苗助长也要将黎念培养成半步神级炼丹师，能有黎念这么一个聪明的乖徒儿，他们应该会很高兴的。
又“混”了一天日子，还观摩了几张上古丹方，黎念心情极好，几乎是蹦蹦跳跳的往自个儿住处赶。
嘤嘤怪亲眼目睹了昨晚的一切，有句话憋在心里很久了，见黎念终于忙完了才问道：“主人，你不是想从清妩那里探听关于无上宗宗主有没有被她的朝圣所控制的消息嘛，昨晚那么好的机会，你怎么没问呀，是喝多了，忘了嘛？”
黎念斜了它一眼：“你觉得你主人是那种会喝酒忘事的人吗？”
“我只是觉得那一刻清妩是将我当成了真正的朋友，突然觉得这样趁人之危很可耻。”
“而且，昨晚我本来就没打算问她，毕竟，多一个心已经向我这边倾斜的朋友重要，还是多一个消息重要，我还是拎得清的。”
黎念微微眯起了眼眸。
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从清妩的眼中看到了孤注一掷，清妩在赌，赌她是真的将她当朋友，还只是想从她身上得到某些东西。
嘤嘤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主人和清妩做了朋友，以后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她就可以了。”
黎念笑着摸了摸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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