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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生闷气的曲清黎，倏然回头，对上裴今雾眸光的瞬间。
骄傲变成委屈，眼眶瞬间充血，透明的眼泪滴滴答答。
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有用有用。”
曲清黎站起来，眼眶通红地盯着裴今雾，生怕她误会，急忙解释：“我就和你喝个咖啡，出来就被放倒了。”
“姓商的他绑架我，还让他手下凶我……”
“我新做的指甲都毁了。”
“我——”
商时砚想解释，奈何人家说的都是真的，没法解释。
“……”
裴今雾看看六姐姐，又看看商时砚，有点头疼。
她六姐姐啥都好，就是爱美还记仇。
商时砚又绑架，又毁指甲的，只怕是三两句话哄不好。
真是两个活爹。
“曲小姐，抱歉。”商时砚放低姿态，格外有诚意：“今天的事是我鲁莽了，希望你原谅。”
“……”
曲清黎将脸歪开，不搭理他。
“你先出去吧。”裴今雾头疼地抚额，朝商时砚道：“我和六姐姐谈谈。”
“嗯。”
商时砚瞅了眼妆容花得不行，又倔又傲气的曲清黎，心烦意乱。
她这六姐姐，怎么比雾雾还难哄？！
“你也下去。”
曲清黎朝池应洲道。
“……”
池应洲深深看她一眼，没动。
“没听见我的吩咐？”曲清黎又开口，语气明显不悦。
认亲呢。
别碍事。
“听见了。”
池应洲不敢还嘴，老老实实朝外面走去。
……
房间只剩两人。
曲清黎和裴今雾对视，气氛有些尴尬。
“那个……”
曲清黎咬着红唇，从包里找到卸妆巾，将早已脱妆的脸擦干净，小声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没听错吧？
啊啊啊。
小姑娘叫她六姐姐？！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