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不亚于隔壁的公猪生崽了。
“没、没错。”老杜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道。
看他慌得都话说不利落，楼影无奈摇头，替他开口：“对方还说，能否签约，全看S国的态度。”
“以后这个合作，需要老杜实时跟进。他职位这么低，地下城难免不太放心……”
楼影望向楼行舟，无视他难看的脸色，再次道：“父亲，你觉得呢？”
“……”
楼行舟自然知道她什么意思。
想要合作，必须把“特定职位”给老杜。
可这个位置是他特地设立的，权限特别大。
坐上来，跟副执行长差不多。
老杜这个人一根筋，压根无法为他所用。
这件事麻烦了。
“对了老杜，对方说给我们多少时间考虑？”
楼影看向老杜，故意道：“截止日期是今晚十二点，对吧？”
“对！”
老杜应声附和。
“父亲，您是执行长，该怎么决策您来定！”
说完话，楼影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看好戏似的看着满屋子的人。
脸色跟调色盘似的，那叫一个精彩。
所有人又看向楼行舟，等他的决定。
两相对比，肯定是合作更重要。
果然。
几分钟后，楼行舟站起来，对着话筒道：“选举之前有条件，重大贡献者优先录取。”
“所以我决定，任命杜伯特先生到财务部任司长。”
财务部，废差啊。
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
说完话。
楼行舟气急败坏，甩手离开。
只留下现场众人，面面相觑，脑瓜子嗡嗡嗡。
“啪啪啪——”
听见这话，楼影率先鼓掌。
“啪啪啪——”
楼珺不仅跟着鼓掌，还凶巴巴望着其他人，奶声奶气道：“愣着干什么，鼓掌啊！”
众人对视一眼后，纷纷跟着抬手。
杜伯特任司长，品级一下子高他们不少。
商场如战场，不小心命都没了。
面对上司，自然得换副嘴脸！
“谢谢各位。”
杜伯特皮笑肉不笑地回应。
这些是人是鬼，他早就明白了。
除了楼少，他一个都不信。
——
会议结束。
楼影被叫到办公室。
她刚推开门，迎面而来又是“一巴掌”。
打在右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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