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挨着坐，一句话都没有。
“是有点奇怪。”商时砚背着裴今雾的书包，胖嘟嘟的，里面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除了零食和首饰，还有一个很重的榔头。
小姑娘说——
贺医生如果敢乱来，她就用榔头敲碎他的脑瓜子。
有五分钟过去。
两人似乎说了两句话，而后贺淮序忽然站起身：“我回去给你拿保温杯。”
“可以把我手机也拿一下吗？”白落霜道：“我想给奶奶发个消息。”
“嗯。”
贺淮序点头，离开前，将白落霜推到阴凉的树荫下。
转身朝楼走去，身影很快消失。
“我过去看看。”裴今雾抓过包，推了推墨镜：“你在原地等我。”
“？”
商时砚听话的站在原地，不忘提醒：“隔远点，别让对方发现。”
她刚在网上查到二嫂的照片，只要看见对方的脸，就知道二哥会不会被她锤了。
“知道。”
裴今雾缩着脖子，缓慢地朝着白落霜对面的草丛挪动。
别忘了她是干什么的？
还能被发现？
“砰——”
没等得意两秒，裴今雾踩到松软的泥土，身体往前倾，摔进草丛里，
“……”
商时砚躲在树丛下，扶额苦笑。
“？”
听见动静，白落霜猛地抬眸，只看见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人？”，在草丛里蛄蛹着。
“你、你没事吧？要不要叫人帮忙？”
白落霜下意识想起身，才发现自己不方便，焦急询问。
“不用。”
裴今雾爬起来，目光正好撞在白落霜脸上。
嗯？
这张脸和她二嫂嫂的脸重合了。
裴今雾摘掉帽子和墨镜，眨眨眼：“你好。”
“……”
看清裴今雾的脸，白落霜愣在原地，脸色惨白。
贺淮序的白月光？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