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劲。
想到这里，白落霜紧张的情绪，缓解不少。
“好吧。”
白落霜偏过头，猝不及防对上贺淮序的脸。
发现两人还抱着。
她躺在床上，双手搂着贺淮序的脖颈，两人一上一下，姿势很是暧昧。
“……”
她眨眨眼，红着脸默默收回手。
“勾住了。”贺淮序脸色也不好看，额头爆出几根不明显的青筋。
？
白落霜往下看，才发现贺淮序的拉链，缠进她的蕾丝衣服上。
“糟糕。”白落霜下意识想起来，却被贺淮序按住，“别动，会坏。”
“……”
白落霜僵住，怎么听这话都不来清白。
“这衣服是奶奶送你的，别弄坏了。”
贺淮序记得很清楚，是去年老夫人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很喜欢，不舍得怎么穿。
“那怎么办？”白落霜被迫搂着他的脖子，清楚感觉到他的体温和心跳，整张脸随着时间逐渐变红。
“我来弄。”
贺淮序喉结滚了滚，嗓音变得沙哑低沉，“可能会碰到你。”
“嗯。”
白落霜轻轻应了一声，维持这个姿势，脸颊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画面真的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白落霜干脆闭上眼，往后的每一分一秒，觉得过得十分艰难。
不知过了多久。
勾住的衣服终于成功分开，贺淮序吐了口浊气，呼吸乱糟糟的：“可以了，衣服没事。”
因为长时间僵着，身体有些麻木，起身时忘记分寸，整个人疼得再次摔回去。
“嘶——”
“唔——”
他整个人摔在白落霜身上，两人身体来了个亲密接触。
——
晚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