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商时砚将袖子放下来，温柔一笑，“没关系的，我擦点药就好了。”
“苦肉计？”
裴今雾勾了勾唇，漫不经心道：“使错地方了，如果伤在脸上，我还能心疼心疼。”
“快要结婚了，伤在脸上很难恢复。”
商时砚随口接话，很明显考虑过。
“你还挺聪明。”
裴今雾冷笑一声，挺无语。
把她喂饱，商时砚收拾完残局，回到她身边。
蹲下。
握住她的手：“好了，吃饱喝足也休息够，可以找我算账了。”
裴今雾瞅他一眼：“让你先辩解。”
商时砚乖乖把来龙去脉说清楚，“既然你不是非要孩子，我就不想让你冒险。”
“不是每个人都会像五姐姐那样。”裴今雾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无非是太在乎，怕她出任何意外。
“商时砚……”
她轻叹口气，手指抚上男人的脸，语气很轻：“你不用为我做到这步的。”
爷爷奶奶都等着抱曾孙，知道他这么做，非把他腿打断。
“你不是不喜欢小孩儿？”商时砚蹭了蹭她的掌心，“为了你我命都可以不要，别说其他牺牲。”
裴今雾眼睛颤了颤，说不感动是假的。
“我没说我不喜欢小孩儿。”裴今雾蠕动红唇，低声道：“只是喜欢有原则性。”
“原则性？”
“嗯。”裴今雾点头，“五姐姐的孩子我喜欢，干净漂亮乖的孩子我喜欢。”
“还有——”
裴今雾说着，凑到商时砚面前，同他面对面，挑眉轻笑：“你的孩子，我也喜欢。”
他长得好看，孩子应该也不会差。
“舍不得。”
商时砚将人拉到怀里抱着，贴着她的额头，心疼坏了，“科学能不能再发达点？”
裴今雾：“？”
商时砚：“我想替你生。”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