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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和的笑容在阴影中显得愈发诡异莫测。
“那你倒是说说，你问这句话是想做什么呢？”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是想让玄机子认为，本长老在此劳心费力，布设大阵，是为了收买人心？”
“嗯？”
最后一个“嗯”字，如同重锤砸下。
范仇长老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被这无形的压力碾碎了。
“还是说.....”
沈无萧的声音慢条斯理，却字字诛心：“你担心本长老此举，会抢了玄机子的风头？”
“会让司内上下所有人，将本长老与他放在一起比较？”
“比较谁更能为镇天司带来好处？”
范仇分开摇头：“不.....不.....不敢，属下万万不敢作此想！”
他吓得魂飞魄散，声音凄厉得变了调。
沈无萧却仿佛没听见他的辩解。
自顾自地继续道，声音低沉：“玄机子，统御全局，日理万机。”
“本长老此番秘密行事，不声张，不宣扬，正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他的目光扫过其余同样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长老们。
“在座的诸位，都是司中砥柱，想必都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人言可畏！”
“若布阵提升之事，传得沸沸扬扬，人人皆知是本长老布下大阵，带给他们莫大裨益。”
“那么，司内众人会如何想？”
“他们会不会下意识地，拿本长老与玄机子作比？”
“比较谁的手段更高明？谁带来的恩惠更大？”
“而玄机子，他又会如何想？”
其他人内心一惊。
确实如此啊。
人心难测的。
沈无萧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
却如同惊雷在范仇长老耳边炸响：“他会不会觉得，本长老这是在故意施恩！”
“是在收买人心？是在动摇他的根基？”
“属下.....属下......”
范仇长老已经语无伦次，巨大的恐惧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沈无萧直起身，墨镜后的目光如同寒潭深渊。
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但那说出来的话，却比最锋利的刀还要致命：“所以啊，你方才问那句话......”
“是嫌镇天司内部太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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