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没教过你?当初你姐是这么安排的?”
耶律倍耸耸肩,挣开他的手,又坐回榻上,目光扫过莱茉姐妹时,满是嫌弃:“姐夫!不是我故意折腾,你瞧瞧她们,这哪像个人样?”
“啊?”杨炯一头雾水,顺着他的目光仔细打量两女。
只见莱茉身姿挺拔,虽低着头,却难掩那份公主的矜持;莱莉娇柔温婉,站在那儿就像幅水墨画里的仕女,怎么看都是难得的美人。
当即,杨炯忍不住道:“倍子!你跟姐夫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这两位姑娘模样周正,性子看着也柔顺,怎就不像人了?”
耶律倍翻了个白眼,从榻上跳下来,拉着杨炯往莱茉跟前走,指着她道:“你闻闻!”
杨炯一愣,暗道莫不是有那西方蛮夷常有的狐臊气?可安娜和海伦娜却都是清雅得很,莫非真是这小子倒霉?
这般想着,杨炯半信半疑凑过去半步,刚吸了口气,一股浓烈的茉莉香“轰”地撞进鼻腔,直呛得他后退两步,连打了两个喷嚏,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这是喷了多少香水呀?”杨炯揉着鼻子,皱着眉问莱茉。
莱茉闻言,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我……我初见那水晶瓶装的香水,只觉新奇。在大马士革时,所用香料皆是晒干的花瓣,从未见过这般清冽的香水,便蘸了些抹在颈间,谁知……谁知竟这般烈,真的只有一点!”
“这叫一点?你也是曾居宫闱的公主,怎的不知‘过犹不及’的道理?清雅二字,贵在淡而绵长,你这倒好,活像把整座茉莉园都揉在了身上,别说倍子,便是我闻着都头晕!”杨炯毫不留情的教训。
实在是杨炯真心为耶律倍操心,他一直把这小子当亲弟弟看,知道他身子弱,去年那段无疾而终的初恋又磨了心性,南仙更是日日盼着他能诞下子嗣,稳固地位。
杨炯真怕他因这第一印象坏了心绪,日后再落下什么心理阴影,那可就难办了。
再者说,耶律倍是南仙一手教大的,南仙本就是推崇大华文化的改革者,平日里最讲究“雅”字,衣饰要素净,熏香要淡远,连案上的笔墨都得是名家所制。
如今送来这么个满身浓香型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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