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勃发。
她骑在马上,腰背挺得笔直,下颌微收,一双明眸平视前方,神色既无紧张,亦无兴奋,反而带着几分从容不迫的淡定。
那身姿气度,仿佛一株扎根于绝壁之上的金百合,风愈烈,而茎愈挺,花开得愈是璀璨夺目。
一旁,一匹矮小的青鬃马上,坐着索斯兰。
五岁大的小国王穿着为他特制的锁子甲,甲片虽小,却件件精良,外罩一件深红色织金锦袍,腰上扎着那柄杨炯送的小号燧发火枪。
他极力模仿着西特的坐姿,把腰背挺得僵直,奈何腿实在太短,双脚够不着马镫,只能悬在半空,随着马步一颠一颠的,有些滑稽。
他从方才起,便没停过打量西特的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反反复复。
西特目不斜视,嘴角却微微翘起:“小鬼!你母亲难道没教过你,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看一个女人么?”
索斯兰轻哼一声,将视线别开一瞬,又忍不住转回来:“我就是好奇!杨炯为什么让你来统领我格鲁吉亚的勇士?”
“那你觉得,应该谁来?”西特终于偏过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索斯兰想了想,如实答道:“不说是什么麟嘉卫的将军,就是安娜公主也比你有资格呀!”
“为什么?因为你喜欢那位‘西方第一美女’?”西特笑着调侃他。
索斯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道:“我是小孩儿!小孩儿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哈哈哈!”西特放声大笑,“那小孩儿,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到底喜不喜欢安娜?”
“神经!”索斯兰彻底无语,小脸皱成一团,“我的意思是,从身份上看,她是拜占庭的公主,这凡城本就是拜占庭的城池,由她来指挥,更名正言顺!而不是你!”
西特听了,眼中玩味之色更浓:“那我问你,你觉得打仗,是赢了好,还是输了好?”
“当然是赢了好!这还用问?”
“那你还希望安娜来?”西特勒了勒缰绳,白马放缓了步子,她俯下身,凑近索斯兰,“她就一定赢么?我就一定输么?”
索斯兰被她问得一愣,梗着脖子争辩:“她就一定输么?她可是拜占庭的公主!说不定到了凡城城下,她一亮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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