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红白色液体四溅，贺小露失去了意识。
而欧阳修远，则是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地面上的残躯，走出包间。
……
走出玉兰庭，唐小柔一路低着头，跟在方羽身旁，也不说话。
方羽正在思考着一些事情，并没有理会唐小柔。
走了一段路后，唐小柔突然停下脚步。
方羽意识到这一点，转头看向唐小柔。
“方羽，你刚才去了哪里？”唐小柔抬起头，小声问道。
“见到老朋友了，上楼喝了两杯茶。”方羽答道。
“哦。”唐小柔又低下头。
“好吧，刚才是我疏忽了，我确实没想到，那几个人素质可以低到这种地步。”方羽想了想，无奈地说道。
“你这是在向我道歉吗？”唐小柔又抬起头，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嘟着嘴问道。
“不是道歉，就是一个解释。”
这时候，方羽才注意到唐小柔颈部侧面上，有一道被指甲划破的血痕，又说道，“你平时应该练习一下简单的打斗技巧，至少要在与跟你一样的女人对抗的时候，取得一点优势，而不是被单方面暴打……”
“方羽，你真的好讨厌……”唐小柔咬着红唇，跺了跺脚，带着哭腔，气恼地说道。
“忠言逆耳……”方羽说道。
可他话还没说完，唐小柔就一个箭步往前，张开双手。
方羽完全来得及闪避，但他犹豫了一刻，没有这么做。
唐小柔双手环抱方羽，脸埋在他的胸前，‘哇’地一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