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一位姓张的老爷,拉了拉他旁边的赵姓老爷,小声询问,“赵老爷,你怎么想的?投还是不投?”
赵老爷先是谨慎的看了眼上首的安文平,见他没关注这边,这才微微朝张老爷倾斜身子,悄声道:“还能咋想?现在是考虑投不投的问题吗?你觉得不投,今日咱们还能出县衙?”
说罢!他对着张老爷翻了半个白眼,这老东西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他不会真以为人家是让他投钱的吧!
哼!什么今日投的多,日后分的多,不过就是当官的换了一种剥削他们的说辞罢了!
之前听说这位安县令亲自带人去剿匪时还以为真来了个好官,没想到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哎!都是一丘之貉,就是不知道这位新县令的胃口有多大了。
只希望他不要太狮子大张口,不然怕是要脱层皮了。
看着赵老爷面色沉重,张老爷后知后觉,心中也漏了一拍,额头上不由沁出冷汗。
下意识摸了摸袖袋,不知道今日带的“买命钱”够不够?
两人说话的声音虽小,但周边几人也听到了只言片语,都在心里琢磨开了。
赵老爷正掂量着该交多少钱时,身侧的衣袖又被人扯了扯。
他微微转头,便听对街酒楼的东家,李老爷用手掩着嘴,小声询问:“赵老爷,你准备投多少?”
赵老爷叹了口气,一脸为难,“多了咱也没有,少了怕是过不去这关,难办啊!”
这时,身后有人小声提议道:“县令大人的爹投了五百两,咱们不如也投这么多,既不会越过安老爷,也不算少。”
几人一听,看了眼说话的人,连连点头“孙老爷所言极是,咱就投五百两。”
很快,说话的几人纷纷起身表态,带了银票的当场便掏了,没带的则表示回头取来补上。
有了他们几人带头,剩下的人陆续跟风,都投了五百两。
眼见在场众人都投的差不多了,一位五十出头,头发微白的老爷满头大汗,捏着一张皱巴巴的银票颤颤巍巍起身走向安文平。
待到近前,便噗通一声跪下,脑袋顶着地板,双手却高高举着那张一百两的银票:“大人,小人的母亲前些日子病重,家中银钱都看病买药了,身上就剩下这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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