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惧怕自己而出资,心里甚至都在骂自己,他都念他们一分好。
他相信,等日后水泥厂赚了钱,他们拿到实实在在的分红时,不用他多说,一切自见分晓。
今日的最终目的达成,宴会也慢慢散场,众乡绅们陆续告辞。
送走最后一位夫人后,李如芸揉了揉笑的发酸的腮帮子感叹:“真是活了大半辈子,现在才知道,笑也能让人这么累。”
小七也是一脸的疲惫,“办宴会实在是太累了。”
周箐菡点点头表示赞同,转头看见刚从前院过来的安文平,快走几步上前关切道:“夫君,还顺利吗。”
安文平点点头,牵过她的手走向母亲和妹妹,“今日辛苦大家了。”
李如芸嗔了他一眼,“臭小子说什么呢!咱们是一家人,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搞得那么见外。”
小七从李如芸身后冒出脑袋,“就是,大哥这官腔都带到家里来了,日后可要注意了。”
“是大哥的错,大哥反省。”安文平十分听劝。
一家人顶着发酸的腮帮子,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真是痛并快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