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上,整个人像条晾了三天三夜的咸鱼,道袍破烂不堪,头发散乱如鸡窝,脸上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血迹。
他看到我和小黑冲过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眼睛里迸发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光亮,扯着嗓子喊道。
“哎哟,犇牛,你居然还活着?命够硬的啊!”
“你竟还有神兽坐骑?啧啧,深藏不露!多谢多谢,多谢帮贫道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