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那副模样,确实是连一滴都挤不出来了。
他瘫坐在小黑背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脸色白得跟宣纸似的,嘴唇干裂,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把散乱的头发粘成了一绺一绺的。
我看着他这副惨状,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道长,咱们才推进了百米左右,距离石桥尽头的那个通道还有很远。要是没有血气,怕是难以继续啊。”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他那张惨白的脸上,补了一句。
“要不,道长您再努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