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窗棂。
"大半夜的，扰人清梦可不好啊。"陈长安语气轻松，但眼中已泛起冷意。
刺客们显然没料到两人如此棘手，攻势顿时一滞。姬灵秀抓住机会，剑光如虹，又一名刺客倒地。剩余的刺客对视一眼，突然丢下几枚烟雾弹，趁着浓烟弥漫，仓皇撤退。
陈长安挥了挥袖子，驱散烟雾，却没有追击的意思。
"不追？"姬灵秀皱眉问道。
"追什么？"陈长安耸耸肩，"反正也问不出什么，何必费那个劲。"
姬灵秀沉默片刻，看着地上刺客的尸体，神色愈发凝重。
——事情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了。
刘旭的阻拦，刺客的袭击......这一切都表明，凤梧城或者说凌天军的水，比她预想的还要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