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定。
当即祭出断裂的鸿蒙量天尺。
一截缭绕紫气的断尺自他体内飞出，悬浮在空中，紫色神光照亮昏暗的院子。
颜冰媱视线顿时被吸引，体内的那缕龙气疯狂震动，要不是有禁制束缚，怕是会破体而出。
她发现，眼前断尺散发的气息和龙气一般无二，两者似乎同源。
不对，准确地说，断尺散发的气息更加纯正。
“你这是什么宝贝？”她下意识发问。
叶楚咧嘴一笑，“你猜。”
颜冰媱嘴角扯了一下，目光紧紧凝视断尺，旋即又看向叶楚那双紫色眸子，突然察觉其散发的气息也和龙气一样。
脑海中顿时灵光一闪，想到了年幼时候祖母讲的一段秘辛。
“鸿蒙仙瞳，你这难道是鸿蒙仙瞳？”
她声音发颤，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叶楚蹙眉，这个世界的人也知道鸿蒙仙瞳？
难道人界也曾出现过此种异瞳？
“你知道鸿蒙仙瞳？”
颜冰媱瞳孔收缩，叶楚如此问无异于承认。
想到祖母讲的那一段秘辛，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你和大道宗什么关系？”
上方云层中，隐匿气息的金霓微微蹙眉。
这些秘辛连她都不知道，对方不过区区御灵仙门的圣女，居然知道。
着实古怪。
“看来殿下说得没错，这御灵仙门果真不简单。”
她心中呢喃，准备之后将此事禀报给长公主。
听到大道宗三字，叶楚脑子轰的一声，下意识追问，“你知道大道宗？”
听在颜冰媱耳中，就像是叶楚承认了自己是大道宗之人，瞳孔顿时剧烈收缩，失声摇头。
“不可能，大道宗早已覆灭，你绝不可能是大道宗的人。”
见对方误会，叶楚也不解释，淡淡反问，“你怎么知道大道宗已经覆灭？”
颜冰媱下意识道，“上古岁月，天界和冥界攻打人界，人祖带领大道宗反击，那一战天崩地裂，人界被打崩，化作四大部洲。”
“大道宗也在那一战中覆灭，之后的岁月再也未曾出现。”
叶楚眼眸微眯，想到当初在三生石中看到的画面。
当时，却是有无数强者围攻大道宗，最后整片天地都被打崩。
难道那便是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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