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土里,过后再浇上空间水,就完成了。
这活简单,没两个小时,陆婉芝就把院子里的花种完了,就只差搭拱门了。
不过,这拱门,她得去找些铁丝来才行,这活不急,慢一些无妨。
陆婉芝倒是想让自己的院子里,一年四季都有花开,现在没那么多种子,得好好的找一找才行。
暖和的天,啥花都可以开,但这冬天,这室外温度那么低,除了梅花,陆婉芝想不到还能种啥。
陆婉芝也很喜欢梅花,前世的时候,她就有幸跟着游人去赏梅过,那是一个寺庙,庙里的后山那里,种满了梅花。
想着想着,陆婉芝的思绪,就飘到远方了。
那一天,天可真冷啊!北风卷着雪沫子横扫过庭院,铅灰色的云沉沉压在枝头,连耐寒的松柏都缩着针叶。
陆婉芝拍的戏杀青了之后,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剧组所在的另一座山,跟着游客一起上山去赏花。
因为她还没有拍完戏的时候,就听剧组里的人说过了,念叨的次数多了,她也感兴趣了起来。
所以,拍完戏之后,她就自己一个人去那里了。
戴着口罩,戴着帽子,谁也认不出她来。那时候,她一个人拢紧棉袄站在廊下,目不转睛的看着那片梅林。
只见那几百株老梅兀自醒着——铁铸般的枝干上,朱砂色的骨朵儿顶着细雪,像被冻住的火焰。
最妙是刚绽开的几簇。花瓣外层还凝着冰碴,泛着半透明的白,往里却渐渐洇开胭脂红,像美人醉后染上薄晕的脸颊。
风过时花瓣微颤,抖落的雪粒簌簌落在青玉似的苔石上,倒衬得那抹红愈发鲜活。
有些花苞偏生性子急,挣破花萼探出半片粉瓣,嫩黄的蕊顶着金粉,藏在积雪里偷偷吐着气。
冷香最是磨人。不似春花那般甜腻,是清冽的檀木混着冰雪的气息,顺着风丝丝缕缕钻进来,在鼻尖萦绕不去。
红的白的花嵌在琼枝玉树间,像一幅宋人小品,寒得彻骨,也艳得惊心。
陆婉芝当时望着那抹在风雪里舒展的艳色,忽然懂了为何偏要在最冷的时候赏梅——原来这花是把整个冬天的寒气都吞进了骨里,才酿出这般惊心动魄的漂亮。
陆婉芝那时的任性是有代价的,她第二天就发起高烧了,打了两天的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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