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三日三夜，林北周身的混沌气流彻底收敛、归于体内。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没有凌厉锋芒，唯有一片苍茫混沌，好似容纳万古乾坤、包罗诸天万象。
一眼开合，道韵自生，万道俯首。
“晚辈林北，见过渊先生。”
林北起身躬身，神色恭敬肃穆。
经过此战蜕变，他已然彻底明白，眼前这位看似闲散的老者，是守护人族万古的靠山，是唯一知晓自己宿命根源的引路人。
渊先生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却深邃，缓缓开口，道出了埋藏万古、从未对外公示的终极秘密。
“你心中定然疑惑，何为变异大道，何为混沌道体，为何诸天之内，唯你克制深渊、唯你被天道压制、唯你身负万古宿命。”
林北抬头，目光笃定：“还请先生解惑。”
这是他修行至今最大的疑惑。
世人皆说他天赋异禀、身负绝世天骄底蕴，可他始终隐隐察觉，自己的变异道体绝非单纯天赋，背后藏着更深层的上古隐秘。
渊先生缓步踱步，目光望向秘境之外的苍茫天穹，仿佛穿透时光长河，望见了上古湮灭的混沌纪元。
“世间从来没有凭空诞生的天赋，所谓变异大道，从来不是天道馈赠的修行资质。”
“它是上古混沌大世界破灭之后，残存于诸天万界的混沌道根。”
一句话落地，如同惊雷炸响在林北心神之中，让他神魂巨震。
渊先生语速平缓，字字千钧，缓缓揭开上古纪元的终极秘辛。
“在上古诸天规整、天道成型之前，这片天地本是混沌一体、万道并存、无规无矩、自由自在。”
“彼时无正邪、无圣魔、无天道桎梏、无大道枷锁，混沌为本，万法同源。”
“可后来诸天大变，天道诞生、规整万象、划分秩序、禁锢万道。”
“为了稳固自身绝对权柄，天道强行割裂混沌、规整大道、压制异数，将所有超脱诸天规则的混沌本源尽数抹杀、封印、驱逐。”
“恢弘浩瀚的上古混沌大世界，就此彻底破灭、分崩离析。”
林北心神震颤，从未想过诸天源头，竟藏着如此惊天隐秘。
渊先生继续道：“残存的混沌道根，散落诸天万界，历经无数岁月冲刷，极少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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