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略微引导凝冻,一切便顺理成章。
“真是不可思议的术式。“以议员的目光审视这位大商人所拥有的血系,也足够让弗朗西斯咂舌了。但此刻毕竟不是说恭维话的时候,弗朗西斯向上方伸出手指,略微勾动,下一刻,机场的上空便云层翻涌。
太过可怕的气象灾害会耽误航班起飞,这反而会延误他们自己的计划。所以,弗朗西斯做的很精准,仅仅只让那滚动的云层覆盖在机场之外。
这是一场冻雨……一场于盛夏之末发生的冻雨!
冰晶如雨幕倾泻而下,刚坠落在地面上,便粉身碎骨,砸碎蔓延!外面的柏油路全部蔓延出白色的冰花。温度在这一刻骤降,冻的人能直接呼出白气。
这些温度的残余和蔓延是灵性的残留影响。但即便如此,这样一场雨落下来时,这些缄默者对于既定的灵性结果也似乎感到无能为力。
残余的低温确实难以影响他们周遭的静默领域,但是,垂落的巨大的冰粒足以成为杀人的利器。
有些时候,死亡无声无息。
锋利的冰锥自高空坠落,然后,如达摩克里斯的铡刀,对穿了这些可怜之人的头骨!
叹为观止!这场雨叹为观止!
“第六幕的狂信徒——发现这条道路的真相,然后,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最后以跪拜之姿,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早已陷入疯狂。“
塞谬尔·雷伊站在远处,以沉醉的表情观赏这场冰雨。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派出去的那些缄默者正在遭遇一场屠杀。
换言之,用一群缄默者为代价,换取一位【狂信徒】最大限度消耗灵性,展开大范围的术式,这在他眼中依然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面对这样的术式,你还有后手?别忘记了,你我都只是第四幕,没有缄默者的钳制,正面面对一位【狂信徒】我们没有任何胜算。”
“从来都不需要我们来面对【西西里人】,弗雷利多少爷。”
“有资格解决这位叛徒的,从来都另有其人。”塞谬尔·雷伊微笑,不慌不乱,“自始至终,我们,以及这些缄默者,都只是顺着那思维惯性而进行伪装的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