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紫微位变成了第二个秤盘,两两之间,阴阳平衡,是故他即便攻击再强,也一定会被这座战场吸收融合掉。
如此,是否说自己已然身入死局,飞升无望?
当下万丈雄心,化作秋后一梦,不禁心灰意冷,盘膝而坐,默默不语。
三人于中央区域入定,看似视即将到来的杀劫如无物,顿成一幕独有风景。
西方白虎七宿第二位——娄宿,其上一人倏忽间站立起来,最后看了一眼紫微方向,俨然看到当初古城初遇,其后一路纠缠,直至鬼门之下,经历九死一生,眼中所见,当初少年竟然在肉眼可见之中崛起,今日只能远远望其项背。
“我步焉流原本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与你相比,才发觉自己究竟是多么荒唐可笑!可惜你天不假年,命运构陷如此,当真让我痛彻心扉!只不过,我的道,就是你的道,我们都在向死而生,今日一别,倘若能够破茧,则是我对你的由衷祝福!”
说话间,秋湍剑凌空一划,步焉流的身影已然投射了出去,他就像一片死了的树叶,化火燃烧,越来越快,最终化作一粒小小星火,波的一声,撞破一层无形壁障,消失不见了。
桑北蓦然抬头,便看到了那一点消失的光影,口中喃喃,嘴角微翘。
滚滚天劫,如山镇压,越来越沉重。
那一张假面上,一道道裂痕再度扩大,留给众人的时间不多了。
若非吸纳桑北了阮竹的道境,巧巧和河梁帝君结成生死二盘,达成平衡,此刻已然很难维持大局,不知有多少人要当即陨落。
“贼老天,你算计我桑北一生,若不能报之以最强一击,何以为人?”
一声怒吼,震动虚空。
滚滚天威如沧海横流,镇压在在场每一个修士心头。
南方朱雀,井宿,身着刺金长袍的中年人霍然站起,他心有戚戚看向紫微方向,看向那个深陷死局,且数年前差一点被他杀了的青年,心中当真是百感交集。
此时此刻,原本的那种耻辱感痛恨感已然淡淡化去。
在一轮轮与天劫的决战中,他对于朱雀规则的掌控愈发精微,这得到的一切,首先要感谢那青年的成全。
他神情凝重,长长叹息,时下天机已至,一剑在手,正欲刺出,却被身后伸出的一张手,按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