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芳儿跟菲儿才对，不过她依旧老老实实回答道：“记得，芳儿跟菲儿也是草民入宫之时，内务府分配的二等宫女，并不能进屋伺候，那时草民身边有雨儿跟云儿两个，对芳儿跟菲儿也只是寻常。”
“后来草民……”
“芳儿跟菲儿两个原本是草民想要给公主的宫人，明面上一直领着二等宫女的例，实际上草民还按照一等宫女的例补贴一份。”
她知道这话一出，肯定能表达出自己跟芳儿、菲儿十分亲近的意思，但她也不着急，就凭姜莘莘的一贯以来的手段跟品性，她觉得自己不会被人冤枉，但该撇清的关系依旧要及时撇清了才好。
“后来草民出事，芳儿跟菲儿不知道去了哪里，草民身在冷宫除了跟甄庶人以及管事嬷嬷接触，就再不见旁人了。”
方淳意倒是没有撒谎，剪秋先前已经查过了，冷宫一直风平浪静，就算柔嫔跟宁嫔送东西进去给甄嬛流朱二人，那也是经历过层层检查的，并且羊毛制品也是经历过层层检查之后才会拿出来。
所以流言的事儿，大概率是有人收买了芳儿跟菲儿两个，让方淳意做替罪羊的。
方淳意又被原模原样放了回去，她心里有诸多猜测，却不好在这个时候打听什么，只能按捺住对四公主的担忧，祈求不管什么阴谋诡计都不要沾染上四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