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呢,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就将抹额还回去?
三人在寒潭里闹了一通,蓝湛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竭尽全力也不是江澄或者魏婴的对手了,心下一发狠,竟然就要拔剑。
江澄见状赶忙将手里的抹额往蓝湛跟前一递,“蓝二公子,你这样就不太地道了呀,大家只是玩闹一番,你竟然就要拔剑!”
魏婴也使劲儿拱火:“是啊是啊,蓝二公子你这脾气可不像是你们那上千条家规规训出来的谦谦君子,反倒更像是个一点就炸的炮仗。”
蓝湛被挤兑得耳目通红,气得浑身颤抖,江澄赶紧施法将手里的抹额给还了回去,还细心地帮蓝湛调整了一番,这才舔着脸告饶:“蓝湛,不是我非要戏耍你,你也不想想,醉酒之事本来就能轻松揭过,是你偏要多此一举承认错误,害得我跟阿羡齐齐陪你捱了一顿板子。”
蓝湛一甩袖子背过身去不想看到江澄跟魏婴,只是冷冷地说道:“云深不知处禁酒,禁妄言。”
见把人真惹着了,江澄苦笑着跟魏婴对视一眼,魏婴眼珠子一转上前准备去搭蓝湛的肩膀,却被他一个横移躲开,魏婴只能眼巴巴跟了一步,结果不知道踩到什么地方了,脚下竟然传来一阵不小的吸力。
魏婴赶紧向江澄伸出手,江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射性地一把抓住魏婴,此时魏婴一双脚都已经踩空,就要往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