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后一党粉饰太平的说辞。
今日，谢危当然不止说出了自己的身世来历，更是直接揭穿了太后跟定国公薛远的虚伪。
而姜莘莘早就看到了那些飘荡在沈氏宗祠上空的无辜孩童，更听到了他们的哀嚎，所以才安心等待改朝换代的时刻。
谢危强撑着精神说完了自己经历的一切，丝毫没有给自己或者他人留下任何遮羞布，他原以为自己会再次离魂症发作，搞砸今日的一切，却发现自己不过是稍微头疼，恐惧中的疯癫并没有到来。
他立刻就明白这恐怕是因为眼前之人是姜莘莘，哪怕明白自己应该是有救了，可谢危依旧绝口不提自己身上的病症，而是想要立刻从姜莘莘这里争取到协助，“姜二小姐，谢某有意寻一个不拿天下人当玩乐的真命天子，希望您能助我一臂之力。”
姜莘莘想了想，还是对谢危摇了摇头，“太师大人格局不够。”
谢危心中一惊，他都明言改朝换代了，结果姜莘莘竟然还说他格局不够，他是真的有些想不通，同时也震惊于姜莘莘隐藏在这副柔弱躯壳之下真正的桀骜不驯。
颠覆江山都嫌格局不够，那姜莘莘到底想要什么呢？
谢危明白，自己只有参悟透了这一点，才能争取到姜莘莘这个有力的盟友。
至于说姜莘莘会不会去举报他，他是一点都不担心的，毕竟姜莘莘此言又何尝不是给了他一个把柄呢？
即便他说破天外面或许有人只看姜莘莘不过是个身体不足的闺阁女子，还需要父母送她出家修道才能保命，根本不会信她会说出什么违逆之言，但若他忽略姜莘莘女子的身份，只强调她是尚书府嫡女的出身，想必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