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便干脆连自己的亲弟弟临淄王一起囚禁了起来。
这个时候权势已经是其次,他最想要自己活着,因为只有活着他才能再次掌控一切,才不会眼睁睁看着旁人窃取他的东西!
沈芷衣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沈琅跟前替太后跟临淄王求情,那日她跟沈琅之间的谈话她始终记在心里,哪怕如今沈琅疯得像是随时能杀人的模样,她知道自己不能出现在沈琅面前去触怒他了。
朝臣无法处置一个毒害龙体的太后,但薛家却无妨,于是薛家很快就迎来诸多弹劾,谢危甚至在这个时候公开质疑当年薛远的救驾之功:“皇上,众所周知,定国公薛远并非用兵如神之人,可十八年前定国公居然能以三千散兵让平南王数万大军退去,这其中疑点甚多啊!”
勇毅侯并未着急出面对薛远这个曾经的姐夫落井下石,而是等皇帝问到了他头上,再三推辞过后,才勉强开口说道:“以臣的能力,在当时若无数倍于平南王逆党的人手,怕是无法让平南王对京师秋毫无犯……”
朝臣不是傻子,薛远当年的功劳本就有人暗中嘀咕,只是大家都不可能想到平南王是被太后跟薛远二人漠视那三百孩童之死的举动给吓到了,早就心生退兵之意而已。
而如今,太后亲自给作为亲儿子的皇帝下毒,无法处置太后,还不能处置太后的娘家定国公府吗?
既然定国公府注定了要倒台,那么大家只管考虑利益最大化就行。
薛远的小辫子颇多,勇毅侯还惦记那位流落在外的大外甥,所以当朝请求皇帝道:“皇上,微臣总觉得姐姐所出的那位侄儿并未身死,这些年也一直期盼有定非的消息……”
“说起来,我那侄儿也是命苦,薛家的荣耀没能享受,可若是还活着,怕是要遭薛家连累身死,微臣实在不忍心啊!”
皇帝对那位替自己去死的表弟薛定非也惦记得很,干脆说道:“表弟若是还活着,朕也不忍表弟再在遭罪,况且如今表弟飘零在外,也实在不曾参与薛家任何事,的确不应该被薛家牵连,朕能证明表弟薛定非一身清白!”
老臣们有一个算一个的才想起来勇毅侯府跟定国公府还有一层姻亲关系呢,只是先定国公夫人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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