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莘莘大多少呢?一时半刻的功夫都不到啊!”
“自小我就觉得因着莘莘的身体对你多有疏忽,可你在我跟你阿爹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长成了一副长姐的模样……”
“蕙儿你要记住,日后不管你嫁去哪家,你都是我姜家的女儿,不单单是谁家的夫人媳妇,更不只是谁的母亲。”
原本孟氏还不想跟姜雪蕙说起姜莘莘的事,如今却觉得说出来让姜雪蕙能改了她那些一心为妹妹和弟弟操劳的心思也是好的,便叹着气说起了姜伯游跟他说的那些话。
而姜雪蕙听了只觉得荒唐得很,“阿娘,你跟阿爹怎么突然就想到把莘莘嫁给谢大人了啊?”
“那谢大人出身陈留谢氏,家中传承至今已经好几百年了,我都怀疑其实他们家已经有上千年的传承。”
“即便谢大人是被家族推出来站队朝廷的棋子,可人家那样的家世,又带着那样的名声,一到京师就被册封为正一品的太子太师,虽然只是虚衔,甚至没能领受正经的职位事务,可他依然是文坛领袖,读书人的标杆,我们家何德何能?!”
姜雪蕙看起来一味贬斥自家,实际上不过是信不过谢危这个人罢了,毕竟听起来谢危身上似乎有不小的麻烦。
姜雪蕙对孟氏也直言了,“阿娘,我总觉得谢大人身上麻烦众多,哪怕他父母双亡再无亲人,身体不好子嗣也艰难,可他连入赘都要迎娶莘莘,何尝不是利用莘莘堵嘴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