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可他还要笑着替自己收拾烂摊子,不能给姜莘莘把话说死的机会:“莘莘小姐不必着急答复在下,毕竟此事干系重大……”
提到羊毛生意,再联想还在京师的北蛮使团,姜莘莘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是羊毛生意初步暴露在了沈琅跟朝臣们跟前,有人对青霖手里的资产动了心思而已。
所以姜莘莘直接说正事:“羊毛生意的确是出自我的手,可这生意尚未铺开,估计今年的盈利才是最大。青霖一个虽然的确可能相形见绌,也没关系,他总归有自保的能力。”
见姜莘莘直接说起了正事,红露只能给谢危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站在姜莘莘身后不再多说一个字。
谢危也只能暗自咽下所有苦涩,顺着姜莘莘的意思说起了正事:“沈琅有意召见青霖公子,说是详谈羊毛生意并对青霖公子做出嘉奖,但以我对沈琅的了解,他怕是会对青霖出手。”
姜莘莘点头表示了解,“就算沈琅不对青霖出手,其他人也会觊觎青霖手里那庞大的资产,自古财帛动人心,掌握过金钱的人,最是知道金钱的好处。”
谢危紧张地问:“那莘莘小姐可有应对之法?”
“别看朝廷如今可能两面受敌,但放在眼前的好处没有谁愿意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