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纯洁的感情视为累赘的事实让他锥心。
他抬手捂着自己的心口,看向远处那座玉垒山,轻声安慰自己:“没事的苏昌河,道长那样从头到脚都高洁之人,眼光肯定非同一般得高,她看不上你是正常的,而且看起来谁也入不了她的眼……”
特别是最后一句,带给苏昌河的安慰还真挺大。
苏昌河是个疯披,只是大多数时候他都尽力掩饰这一点,可从上一代大家长慕明策重伤开始,从他轻而易举涉及暗河三家乱战开始,甚至他私自偷练阎魔掌这门有损心性的功夫,无一不在昭示他内心里那股从未消退过的,连自己的性命都能拿来算计的癫狂。
跟苏昌河成为兄弟的苏暮雨当然也不可能是真的清冷君子,他的癫狂一点不会逊色于苏昌河,只是被教养跟本性的善良很好得掩盖住了而已,不然当初听到苏昌河跟慕词陵一样也修炼了阎魔掌,他也只是担心这门功夫对苏昌河身体不好而已。
甚至当初他应影宗的邀请一个人去了天启城,直接就布下一个大局,把琅琊王拉下水,对影宗那是软硬不吃,直接让影宗覆灭了。
甚至一开始他就猜到了当初苏昌河的计划——他当大家长,苏昌河当苏家主。
而他也有自己的计划,那就是直接解散暗河,甚至跟雪月城这样的江湖顶尖势力都有了默契。
后来还是发现苏昌河有野心,不愿意暗河彻底覆灭,他拗不过苏昌河也猜到了人心的时候,才愿意妥协,而他这一妥协,大家长就变成了苏昌河,他则成了世人皆知凌驾于彼岸大家长之上的苏家主。
苏暮雨看得明白苏昌河对姜莘莘的心思,哪怕私心里知道极有可能成不了,也从来没有劝过苏昌河放弃。
在他苏暮雨看来,一件事不能因为成功的几率几近于无就不去做,所以在护送白鹤淮跟萧朝颜去雪月城采药路过西南道的时候,他看到明显失魂落魄的苏昌河,就明白他大概率是被姜莘莘拒绝了。
锦城郊外有一片绵延不绝的竹山竹海,山中除了各种竹子,几乎没有生长任何其他高过三尺的草木,而竹林之中物产丰富,除了四季竹笋,就数竹笋跟竹荪还有竹鼠最为珍贵。
苏暮雨先是用自己下厨吓了苏昌河一遭,后面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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