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瞒得死死的,该不会是等着看我笑话吧?”
王权富贵经历过跟清瞳死别这一遭,对于苏昌河这个半路冒出来的朋友也多了几分关切,“苏兄,我看得出来你几乎是为了前辈而来,而前辈……”
王权富贵没好意思说姜莘莘对苏昌河完全无意,甚至将他一腔深情看作是累赘,顿了顿,好不容易才想好了措辞,“前辈经历不少却又初心不改,所以你若是想跟前辈有个结果,只能顺着前辈的意愿来。”
“而我和清瞳虽然并未陪伴前辈左右多少时间,但我们都看得出来,前辈对感情之事其实并不回避,她只是无法将感情放在第一位,正如我们大多数人一样,也并不赞同将感情看得太重,因为在她的生活中有太多事情需要排在感情之事前头了。”
这个事实苏昌河也看得明白,可他又如何做得出来对姜莘莘没有那么在意,没有那么深刻的爱慕呢?
所以苏昌河只是苦涩一笑,“我曾经在黑暗的淤泥之中摸爬滚打,原本我可以忍受黑暗,只要我没有见过光明……”
王权富贵苏昌河的感受了,可正因为明白苏昌河也明白姜莘莘,所以他才会觉得两人之间彻底无解。
是啊,姜莘莘对感情的态度是可有可无,对于在感情方面有强烈执念的人那是唯恐避之不及;而苏昌河呢,把姜莘莘视为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明。
王权富贵十分理解苏昌河看到姜莘莘的感受,就如同当初他遇到清瞳的时候一样,哪怕自幼他被规训将妖视为仇敌,见了就要斩杀,可感受到清瞳身上的自由气息,他很难不被清瞳吸引。
苏昌河的确口口声声唾弃那些为了所谓的大义放弃别人的生命,乃至自己的生命之人,可事到临头的时候,他自己又何尝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呢?
若只抓着他为了向一个姑娘献媚,就贬低他的救世之举,岂不是太过傲慢了些?
王权富贵有王权剑在手,苦情树已经被清瞳留给了他,御水珠也可以去向樊云飞借来,只差激发自己身上的纯质阳炎就能去往圈外。
苏昌河见王权富贵为了纯质阳炎之事烦恼,也只能舍命陪君子,让他细说这个纯质阳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好对症下药。
王权富贵叹息一声,说起了姜莘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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