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都有开始准备议亲的了。
方瑜跟陆依萍再次受到冲击,陆依萍放学回家还跟傅文佩感慨了两句,没想到傅文佩竟然认真说道:“从前,的确是女孩子十五六岁就准备议亲了,后来朝廷没了,但也没有哪个女子超过二十还没有议亲的。但是依萍你还小,我希望你能多读书,总要掌握一技之长,不要学我……”
听到傅文佩这话,陆依萍是真的诧异了,“妈……”
傅文佩或许是想清楚了,又或许是觉得今天的确是个好时机,她真的想说出在自己心里藏了许久的话,看到自己女儿表现出来的那么明显的惊讶,她心里有点儿小小的得意,可得意过后又是无限的怅惘,甚至觉得有些悲伤。
傅文佩抬头看向湛蓝的带着红霞的天空,幽幽地笑着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啊,不管家里还是舅家都希望能为我选一个门当户对的出身书香世家的丈夫,而我读书识字也只是为了一个知书达理。可是自从朝廷没了,科举没了,读书人家都不知道还能为了什么读书了,而我不知道是不幸还是幸运……”
陆依萍开动小脑筋,发现在自己的记忆中完全没有关于傅文佩娘家乃至舅家的印象,当即就问了出来,“妈,外公跟舅公他们还在东北吗?那边形势不好,我们为什么不把他们接过来团聚呢?”
傅文佩艰难地笑笑,“我出嫁都二十几年了,你外公外婆早就去世了,而你的舅舅们担心陆家,所以很早就搬走了,你舅公家自然也是如此。”
“我们断了联系好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