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附近的茶馆饭店,但她去附近的山上卖,总有些人不敢直接喝生水的。
这会儿听陆依萍建议可以给孩子多喝一点米汤了,她顿时喜笑颜开,“我们家的老祖宗从孩子嘴里冒白点儿就给孩子熬米汤了,正是听了陆医生您当时的话呢!”
年轻嫂子背篓里还剩了两个烤红薯,干脆都送了陆依萍,原本还咬牙准备请陆依萍喝茶呢,被陆依萍一把按住了,“嫂子,我们这里已经吃饱喝足了,您送的这两个烤红薯啊正好大家一人一口,不然就浪费了,可不能在送了!”
方瑜也赶紧附和年轻嫂子,“嫂子您看,我们这里食盒都好几个呢,过来茶楼也是为了找个能坐坐的地方,并不是真的需要吃喝什么,劳烦您惦记了。”
陆如萍干脆作势要把桌子上的一盘点心给年轻嫂子打包起来,“您看,我们这里点了点心都没人动,您送的红薯我们甜甜嘴,这点心就换给您了,您可别惦记我们了。”
年轻嫂子见自己只送出去两个剩下的烤红薯,却要收获一盘子没有动过的点心,赶紧收拾收拾就走,还不忘一叠声对陆依萍感谢,同时制止陆如萍打包点心。
等年轻嫂子走了,大家重新坐了回去,方瑜就忍不住撑着下巴对陆依萍一脸崇拜:“依萍,虽然我们一直知道你在行医救人,但从来没有这么直观地感受过诶——”
陆梦萍很快发现了华点:“尓豪,你们申报是看不起依萍姐姐吗?依萍姐姐不是那个什么分诊制度的首创吗?你们就从没想过采访她本人?”
陆尓豪、何书桓跟杜飞齐齐喊冤,最后还是陆依萍还了他们清白名声:“我是整个医院的掌心宝,医院巴不得我跟外界不接触呢,我说了不想接受采访,老院长可是找过法国大使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