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何况太安帝能因为叶家跟影宗联姻而容不下叶家,你怎么就觉得他一定容得下景玉王呢?难道就因为那点儿所谓的血脉?作为皇室子弟,琅琊王你不会天真至此吧。”
“还说是,你其实私心里十分清楚,太安帝看好的继承人是你,而景玉王跟影宗联姻,于你而言毕竟又隔了一层,所以太安帝这种默许景玉王替你拉拢朝中势力的举动,你只会乐见其成?”
琅琊王有些尴尬还有些惊疑不定,他不明白为何易文君会如此明明白白表达对他的不喜,更加没想到易文君竟然看到了不少东西,只能陪着笑脸说道:“易先生言重了,当日确实是我兄长不妥当。但夺嫡之争向来如此,易先生既然能看明白朝堂形势,想来也知道有些事情即便宫中父皇也会身不由己。”
谢宣低着头遮住自己的偷笑,他对这位传言爱民如子的琅琊王有了不一样的认识,而李长生还在那儿真情实感地感叹:“所以我并不喜欢入朝堂,只想做个江湖剑客——”
易文君不置可否,只是提醒李长生道:“江湖剑客只会醉心剑术,追求更高的武功境界,或者带上红颜知己游历四方,可不会一边说着朝堂凶险避之不及,一边又频频插手其中。”
李长生只当不知道易文君语气中的讽刺,苦笑着举起自己的酒葫芦晃了晃,“我当然想远离这座皇城,但跟一个朋友的约定还未完成,就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