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意思,反而建议道:“国师啊,钦天监的职责是观天象、定历法、卜吉凶、授民时,朝堂大事哪里轮得到你来操心?”
易文君始终不上道,齐天尘也只能叹着气离去,回去之后他倒是根据易文君最后一番话回了太安帝,“陛下,易先生作为学宫祭酒,职责在于掌儒学训导之政,总领学宫内一切事物,并向朝廷选拔和培养人才,天外天乃是北离外部藓疥之患,并不归属于易先生管辖啊。”
太安帝听了齐天尘这番话,还以为是易文君对皇室示弱呢,一开始还挺得意,觉得给易文君赐婚自己心爱的老九琅琊王之事也不是不可为啊。
但浊清却觉得国师齐天尘的说法不过是替易文君粉饰,估计易文君的原话是谁搞出来的乱子就让谁去平息,她不会给任何人擦屁股之类的。
为了让太安帝这么个主子能稍微清醒些,浊清干脆附和:“那这传旨之事奴婢可要倾力争取,毕竟易先生可是当世难得的神游玄境,老奴也想给易先生留个好印象呢。”
“神游玄境”四个字成功的让太安帝莫名发热的脑子冷静了些,想起那些年在李长生那里受过的冷脸,他也只好讪讪放下心里那点儿妄想。
但他还是不甘心啊,李长生一个大男人不太好算计,易文君一个年轻姑娘却不一样啊!
他不敢直接赐婚,难道还不能让琅琊王做出些两情相悦的模样,让易文君吃个哑巴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