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的顾虑,但他也站易文君这边,便对苏昌河说道:“唐门的掌门虽然一贯被尊称为老太爷,但如今这位唐门老太爷啊,跟暗河之前那位大家长一样,掌管唐门已经二三十年了,手底下多得是觉得他年老力衰的年轻人,小心思可多着呢。”
“不过,我倒是觉得就算唐门内部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位玄武使也不一定会回归唐门呢,我听说啊,玄武使的师父是唐门二老爷,算是副掌门,但这位二老爷离开唐门隐居他处多年,并不理会唐门内部事务。而玄武使深得这位二老爷的真传,所以若非事关唐门生死存亡,他恐怕不会回去。”
在座的人都听懂了,要想调开唐怜月啊,除非唐门内部问题已经影响到了唐门的生死存亡,不然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闹,无济于事。
苏昌河忍不住恨恨地拔出寸指剑戳在桌面上,咬牙切齿道:“那咱们就这样放过唐怜月了?!”
苏暮雨倒是出了个主意:“天启城不能乱,但宫中那位可不见得放心玄武使对咱们先生过于殷勤,咱们应该提醒提醒宫中那位才是。”
屠晚立刻响应:“宫中那位喜欢去碉楼小筑喝酒,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日子,但跟碉楼小筑的老板很熟啊,不过是说句话的事儿,包在我身上!”
司徒雪也说道:“最近为了驿站的事儿,我还能直接面君呢,提一句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