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无法去掉。”
白鹤淮反射性地纠正:“并不是中毒期间所有的伤痕都永远无法去掉,而是解毒之时留下的伤痕一辈子都去不掉了。”
苏喆一脸惊喜的看向白鹤淮,白鹤淮却依旧觉得有些别扭,还是苏昌河站出来替苏喆跟白鹤淮打圆场:“小神医啊,您看刚刚药王的反应,就该知道从前的暗河对于江湖中人来说,到底是多么闻风丧胆的存在了。”
“毫不客气地说,如果没有易先生给予我们一线生机,我们这些本就不愿意做杀手的人,怕是永远没有走到阳光之下的机会,因为一旦从暗河叛逃,我们的所有信息将会直接对整个江湖公开,届时不管我们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都挡不住那些想要向我们复仇之人。”
“喆叔当年的确有机会假死脱身去到你们母女身边,但他以为的新生活却并没有到来,甚至差点儿牵连得你们母女早逝,所以当初的温家大当家也就是你的外公,才勒令喆叔远离你们母女,而喆叔也是因此认清了现实,不得不重新回到暗河。”
药王辛百草也无奈劝道:“暗河当年号称‘在朝杀高官,在野灭门派’,近二百年来积攒的仇人可想而知。平时也就罢了,一旦暗河上岸,露出了破绽,那些有心之人只会蜂拥而至,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白鹤淮听了这么多,心里其实已经信了苏喆的不得已,而且她母亲临终之前也跟她说过了,只是她从前无法想象苏喆要面临的到底是什么困难局面而已。
可是,即便如此,难道她们母女这些年所遭受的一切,就能这样轻飘飘揭过去了吗?
想了想,白鹤淮果断开口冲苏喆说道:“我娘叫你狗东西,那我便叫你狗爹好了!”
苏昌河跟司徒雪齐齐低头忍笑,辛百草看天看地就是不去看白鹤淮跟苏喆,甚至白鹤淮自己气愤之余还有些忐忑,但听自家闺女松了口的苏喆已经是笑容满面了。
苏喆笑得一脸满足:“狗爹好,狗爹好呢,狗爹也是爹嘛!”
行吧,人家父女俩自己已经说好了,他们这些外人就别去管了。
气氛变得融洽起来了,司徒雪便替苏喆做脸了,将拿进来的礼物一一展示给白鹤淮看,“……马上就要过年了,想必小神医出诊的时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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