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测。
对于有些人，如同钟春髻这样的，鬼牡丹只会觉得略施小计就能让钟春髻从一个正道侠女，变成权势的傀儡，跟他同流合污而不自知。
甚至公认的天下第一唐俪辞，看似无欲无求，其实他总能找到拿捏他的办法，比如从七弦正音方周入手，再不然还能从柳眼入手，总能让他受到重创。
但对于姜莘莘这个人，鬼牡丹却是真心实意的感觉束手无策。
鬼牡丹的破防被钟春髻看在眼里，钟春髻也终于后知后觉姜莘莘到底是个多么厉害的人物了，此时此刻心里竟然只有庆幸的份儿，庆幸自己的小心思没有被暴露，庆幸她的师父早早替她收拾了烂摊子。
所以钟春髻在鬼牡丹破防而走的第一时间就赶紧去找了邵延平，她对自己的师父说明了刚刚发生的一切，而邵延平比任何人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第二天一大早就给宫里去了消息，着重提了鬼牡丹这个人。
皇帝对于风流店这个组织其实并不太在意，哪怕初步剿灭风流店的各个据点之后，国库都充盈了不少，但也改变不了皇帝实在看不上这么个江湖组织的事实。
即便风流店跟二十年前的一阙阴阳密切相关，皇帝也只是面上紧张，背地里拿此事为借口做了不少事，实际上却觉得此事应该到此为止了，因为继续追缴下去，说不定朝会上会凑不齐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