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而不满。
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天刀宋缺加上宋阀、梵清惠加上慈航静斋,都比不过姜莘莘孤身一人。
梵清惠是个人精子,她只消一眼就能看清楚现在的形势,她的好徒弟师妃暄纵然不忘慈航静斋代天择主的重任,可私心里李阀、双龙、姜莘莘,甚至连宋玉致跟李秀宁所占的分量都在不断加重;
姜莘莘似乎对她的到来并不意外,甚至看到她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一个认识的人带过来的客人该有的好奇,甚至对她这位慈航静斋之主,都没有该有的尊敬,一看就是人群中最大的刺头,少有臣服于规训的时候,如果跟她不能志同道合,恐怕没有改变她想法的可能;
宋玉致作为天刀宋缺之女,有当年她梵清惠跟宋缺那段孽缘在前,又有她母亲为此饱受困扰在后,她一脸愤恨,对她没什么好脸色,只能勉强维持一个小辈该有的礼仪,已经算是好教养了;
最后再看李阀的大小姐李秀宁,梵清惠只觉得这位大小姐才是她最想要的合作伙伴,因为她聪明伶俐又有家学渊源,言行举止更是规矩,更要紧的是,在诸多算计之中,她还不乏一颗真心,愿意以诚待人,实在是难得。
梵清惠毕竟是长辈,其他人齐齐起身相迎、见礼,姜莘莘虽然也顺势站了起来,却只是略微垂眸颔首算是见礼,并没有全了礼节,可梵清惠却没有觉得她这样的做派有什么问题,反而在寒暄过后,就直接跟姜莘莘说话:“姜姑娘,妃暄已经告诉我过我了,那邪帝墓中的金银珠宝我慈航静斋分文不取,还请姜姑娘处置。”
姜莘莘却说道:“金银珠宝难得,但对有些人群来说,虽不至于弃之如粪土,却也的确不值一提。按照我的意思,这一次终究是李阀出大力,不愿意全部收下的,不如交给李阀充作军饷,日后李阀若有所成,就将之换成赏赐或者抚恤受尽苦难的黎民百姓。”
“师姑娘心怀大义,当即就同意捐献本属于她和慈航静斋的那一份给李阀充作军饷,其实真要算起来,我已经是越俎代庖,有用道德来绑架大家的嫌疑了,我却不能做更多了,不然可真就让人生厌了。”
梵清惠只觉得姜莘莘说话实在直白,却又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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