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趁着樊长玉祭拜的时候,转身回屋去了。
姜莘莘在楼上开了窗赏月,没想到下面院子里竟然提起了武安侯屠城之事,她整个儿都震惊得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还以为这个武安侯屠戮的是敌国的城池呢,结果竟然是自己这边被敌人占领过的城池!
樊长玉有句话说得好啊,屠城之举,还真不像是汉人的做派,就算要打击敌人,只要让敌人无法重新组织抵抗,也就没必要连普通百姓一并杀了啊,国内的百姓每年还有繁重的徭役呢。
最重要的是,看言正的模样,他不是武安侯身边的心腹,就是武安侯的敌人,更有甚者他干脆就是武安侯本人,这下姜莘莘是真觉得这个林安镇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了,竟然能把一众气运之子集结到一起。
而这大胤朝也着实走到了危险的边缘,朝中党争不断,上面的天子又是个十足的傀儡,民间还在怀念十八年前惨死在瑾州的承德太子,姜莘莘相信,武安侯屠戮瑾州,大抵是因为十八年前的瑾州失陷和承德太子之死,以及后续一系列的惨案。
可向无辜百姓举起屠刀,却是实实在在的不义之举,这武安侯谢征,必定不会善终了。
樊长玉要抓紧时间保住宅子跟铺子,婚期自然十分紧迫,言正点了头愿意入赘,七日后就是婚礼了,赵大娘跟赵大叔有空就来帮忙,姜莘莘见樊家要办喜事,她既然已经养好了伤,还解决了身份问题,哪怕再贪恋那点儿灵气,也觉得该告辞了。
所以这天一早,姜莘莘就提出了搬出去的想法:“长玉,宁娘,我想着我已经恢复了,眼下又近年根了,也该告辞了……”
樊长玉跟樊长宁一起抬头,一大一小的脸上都是失落,樊长玉知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的道理,可实在舍不得姜莘莘,“姜姐姐,你说得对,都快过年了,你一定很想回家的……”
樊长宁更是直接放下了碗筷,蹭蹭蹭跑过来投进姜莘莘怀里,不舍地说道:“姜姐姐,宁娘舍不得你——”
言正早就觉得姜莘莘这人来历不凡,正担心自己的安危呢,这会儿听姜莘莘主动提出要走,他又觉得还是应该挽留一把,至少这样一个人放在眼前,比让她背着自己不知道搞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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