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事情当然十分敏感,她只看姜莘莘一身过于别致的高腰大袖襦裙,以及衣裙上在她看来十分熟悉的敦煌风绣纹,就知道对方的情况一定跟她差不多。
姜莘莘认出这位俞老板不是土著的原因就简单多了,不说她的三魂跟肉身并不算契合的现状,只说她浑身疏远又慵懒的“真实的活泼”,那是从未被规训过的生动,就足够这些土著花几代人才能培养出来了。
仅仅一个照面,两人就有意单独接触一番了,只可惜樊家地方小,今天又是喜宴,转来转去都是人,两人只好按捺住激动和急切的心情,约好了去溢香楼见面。
拜堂之前,樊长玉那个前未婚夫宋砚,大大咧咧拿了一个小盒子就上了门。
樊长玉那跛脚流民的赘婿还没有拜堂呢,当然不能出来顶事儿,姜莘莘跟俞老板一起站起身来走到院子里准备随时出手解决这个宋砚。
宋砚站在院子里高声招呼樊长玉:“阿玉,你若愿意为妾,我必定遵守当初的誓言纳你!”
“纳妾?!”
“纳妾?!”
樊长玉还没怎么着,姜莘莘跟俞浅浅对视一眼,都被宋砚的无耻给气笑了。
姜莘莘直接挡在樊长玉跟宋砚中间,朝宋砚嗤笑道:“秀才,汝之面皮,厚若城垣;汝之行径,耻无底线!”
“今日是长玉招婿大喜,但凡你能念几分旧情,至少不该在这里无端生事!”
“朝廷开科取士,虽然没有要求德行,但秀才你不要忘了,你找人作保之时,保人多少要看一个人的品德吧?”
姜莘莘没有多说什么,可今日的来宾都是周围的邻居,不然就是樊家的亲眷,谁还不知道宋砚跟樊长玉退婚之事呢?
虽然的确有人觉得宋砚已经考上了秀才,本身跟屠户出身的樊长玉拉开了很大的差距,更何况樊长玉眼看着就能过门了,偏偏父母横死,宋砚不等三年过后就要再考,身份指不定还能提升,届时想要结亲,能挑选的好人家只会更多,樊长玉就更加不算什么了。
因此大多数人嘴上虽然说宋家有落井下石之嫌,实际上背地里早就在惦记宋砚这个现成的“高枝”了。
但今日宋砚大大咧咧在樊长玉的婚礼上说什么纳妾,还真挺恶心人,也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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