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大就是你们家这些年花用的樊家的东西和银钱了,我们也不求别的,只要折算了银钱还我们就行。我们两家一手交银子一手叫聘书,绝不二话。”
樊长玉也跟着劝:“宋大娘,你可要赶紧把钱还回来,不然有些流言蜚语传到有心人耳朵里去了,对我们家可不会有影响。”
谢征听了樊长玉这话就直接称赞:“长玉,你最近进步可太大了,可见是用了许多心思的,正好中午我炖了汤,你可要多吃些。”
樊长玉被谢征这样旁若无人的亲密关切搞得面红耳赤,可周围的邻居却都只觉得小两口不愧是新婚夫妻,感情就是好,恨不得时时黏在一起,甚至还有婶子高声对谢征说起自家拿手的菜式,让谢征好好儿学了以后给樊长玉补身体。
谢征也没觉得冒犯,反而觉得有一种异常安定的安心,大大方方地应了,还说道:“如今我们家可全靠长玉来维持,我这个赘婿也只能尽量操持些家务活儿来减轻家里的负担了。”
宋母看谢征跟樊长玉郎情妾意,突然觉得索然无味,哪怕谢征要八十两银子她也给了,只是没想到樊长玉早就把聘书送回去了,就放在他们家门口的石狮下面,她大呼小叫地赶紧张罗正在搬家的苦力帮忙拿出石狮子底下的聘书,这东西她要亲眼看着销毁了才能安心!